香蕉叶会先告诉你答案。涂了油的糯米卷放上烤锅,发出滋滋的响声,绿色的叶面鼓起深色的焦斑,厨房里弥漫着烤焦香蕉叶那种带点茶香的焦香。打开一个,里面是柔软的白色糯米,用椰浆和班兰叶煮过,带着淡淡的咸和甜。中间有一条薄薄的虾米辣椒馅,辣、鲜,还带一点红糖焦糖般的甜味。在文莱,Pulut Panggang 是值得早起去买的小吃。在图通的老牌华人餐馆 Mei Fang,上午 8:30 之前就可能卖光。
烤而非蒸:Pulut Panggang 的位置
文莱本来就有一种有名的糯米卷,而且是蒸的。Kelupis 属于文莱和马来西亚东部的 Bisaya、Kedayan 和 Dusun 等民族,文莱已将它列为国家文化遗产。它用糯米、椰浆和盐做成,包在 Phrynium 或 Licuala 叶里蒸熟,再配花生酱、仁当或咖喱吃。Pulut panggang 是它的近亲。区别在最后一步。包好的糯米卷不是放进蒸笼,而是放到火上烤,所以叶子会焦,烟香也会渗进米里。
这并不是说完全不用蒸锅。米在包之前会先用椰浆和班兰叶蒸过,这一点和这里用的娘惹风格食谱一样。只有包好的成品跳过了蒸这一步。让 pulut panggang 有了名字和风味的,正是那个烤锅。
Pulut 是糯米,panggang 是烤的意思。拼成 pulot panggang 的情况也很常见。在马来西亚的娘惹厨房里,这种糯米卷也叫 rempah udang。印尼的 lemper 是一种用咸味馅料包的糯米卷,和它是亲戚。
里面包什么
馅料因厨房而异。这里的糯米卷用的是 hae bee hiam(干虾参巴),用辣椒、红葱头、蒜头和虾膏打成的辣酱,再加香茅炒到干身、松散。这也是这里所用娘惹风格食谱的馅料。有些马来西亚街头小吃的做法不同,用的是椰丝和虾松,加参巴炒。文莱摊位上的糯米卷究竟包什么馅、用哪种叶子包,并没有定论。各地不变的,是它的形状:一条结实的糯米卷,咸香的内馅,一层叶子包裹,再加烤锅留下的焦香。
想多了解这个国家的餐桌,可以看看我们的文莱页面。
材料

这份食谱大约能做 10 个糯米卷,具体看你卷得多大。辣酱大约能做 16 大勺,比糯米卷用的量多。剩下的可以保存得很好(见常见问题)。
虾米和虾膏(belacan)是这个馅料的关键材料。糯米卷含有甲壳类贝类。对甲壳类过敏的人不应食用。虾膏和虾米的包装上还要看看有没有其他过敏原。
器具
- 带耐热托盘的蒸锅
- 食物料理机,或研钵和杵
- 炒馅用的炒锅
- 不粘锅或带纹理的烤锅
- 夹子
- 刷子
- 保鲜膜或烘焙纸,用来压平米饭
- 香蕉叶,切成 10 × 15 cm 的小片
- 牙签
选购与替代
糯米是唯一不能替换的材料。寿司米的黏性不够,包不成结实的卷。在亚洲超市里找标着糯米、甜米或糯米(sticky rice)字样的袋装米。日本的糯米也可以用。
| 材料 | 在哪里买 | 替代方法及影响 |
|---|---|---|
| 香蕉叶 | 亚洲超市或网上有冷冻的 | 衬了烘焙纸的锡纸能保持形状,也能放上烤锅烤,但糯米卷会失去叶子的烟香 |
| 班兰叶 | 东南亚商店里有鲜的或冷冻的 | 冷冻的也可以。干班兰叶的香气较弱 |
| 虾米 | 亚洲超市,在干鱼附近 | 买整只的干虾米。虾松是另一种产品,做出的馅会比较蓬松 |
| 虾膏(belacan) | 马来西亚或泰国商店,常见块状的 | 其他形式的泰式或马来式虾膏也可以。味噌和鱼露是不同的东西 |
| 椰浆 | 任何超市都有,罐装的 | 用椰浆,不要用椰丝或椰奶油 |
在这些材料里,糯米、虾米和虾膏决定糯米卷的味道是否正确。用锡纸代替香蕉叶,或用冷冻班兰叶代替鲜的,仍然是好吃的小吃,只是香气会少一些。
做法
先把糯米泡上,早上泡或前一晚泡。米泡着的时候,就把馅料做好,并让它放凉。蒸米的过程不需要一直看着,蒸好的米也需要时间放凉。这段时间可以用来处理叶子。两样馅料都凉了之后,卷和烤的动作都很快。
出了问题怎么办
| 出现的情况 | 原因 | 怎么办 |
|---|---|---|
| 糯米卷散开,或包不成条状 | 用的不是糯米,或米还没凉透 | 只用糯米,包之前让米完全放凉 |
| 馅料周围的米发黏、湿软 | 馅料还有水分,或还是温的 | 把馅料炒到干燥松散,并完全放凉 |
| 米粒中心发硬、发白 | 泡米不够久,或蒸得不够 | 至少泡满 4 小时,蒸锅保持大火沸腾 |
| 卷的时候叶子裂开 | 叶子太硬 | 快速掠过火焰,直到叶子变软 |
| 烤的时候末端散开 | 卷得不紧,或牙签只穿过一层 | 卷紧一点,牙签要穿过每一层折叠 |
| 叶子几秒钟就烤黑 | 火太大 | 锅保持中火,让焦斑慢慢形成,每面要用满 3 分钟 |
装盘与变化
趁热装盘,从锅里取出就吃,仍然包着叶子。每个人自己拆开、把叶子打开,烤焦的叶子香气会随着打开的动作升起来。在图通的美芳,糯米卷上午 8:30 前就可能卖光。
变化做法
- 椰丝虾松馅。马来西亚街头小吃的做法,用椰丝、虾松和辣酱炒成馅料包进去。这种做法的椰浆是在蒸好之后才拌进米里,烤的时间也更长,用小火烤 12–15 分钟。这种馅料比虾米辣酱版本更蓬松。
- 蓝色糯米。把 40 朵蝶豆花放进 100 ml 左右的沸水里,浸泡至少 15 分钟,然后用这个浸出液把米染成蓝色。
- 锡纸包。用衬了烘焙纸的锡纸代替香蕉叶,形状相同,烤出来也更干净。但会失去让这道菜有特色的叶子烟香。
保存
烤好的糯米卷放凉后,尽快盖好放进冰箱冷藏。最好一周内吃完,越快越好,因为用椰浆煮过的米很容易变质。也可以冷冻保存。
常见问题
包好之后要不要再蒸?
不要。米在包之前只蒸一次,包好的糯米卷直接放上烤锅。如果再蒸,就变成 kelupis 的做法了,也会失去叶子烤焦的香味。
馅料可以提前做吗?
可以,而且更方便。Hae bee hiam 盖好放进冰箱,可以保存一个月,冷冻可以保存三个月。提前一天做好,包卷那天只需要泡米、蒸米和烤。剩下的馅料很适合舀在白米饭上吃。
用烤锅还是平底锅?
两种都行。带纹理的烤锅会烤出条纹状的焦痕,烟香也稍浓一些。不粘锅会烤出比较大片的焦黄斑块。两种锅都用中火,叶子先刷油。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