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盖掀开,热气升起,一层米褐色的小颗粒被蒸汽压成了松软的小团。叉子一插,团块散开,颗粒又变回一粒粒的。这就是瓦萨-瓦萨,贝宁的山药粗粒。它用干山药片磨成的粉制成,手工搓成颗粒,然后蒸一次、冲洗,再蒸一次。在贝宁北部和中部,它是下午的点心。松软、分散的粗粒带着干山药特有的醇厚香气,配上热乎乎的炸鱼、辛辣的生洋葱和捣碎的辣椒,就是一盘完整的饭。
山药变成粒:贝宁北部的瓦萨-瓦萨
一切从山药开始。山药去皮、切块、晒干,成了叫作 cossettes 的山药干片,再磨成浅褐色的细粉。山药在西非的意义远超厨房,它与祭祀祖先的仪式紧紧相连。瓦萨-瓦萨是贝宁把干山药变成食物的方式之一。它在北部最常见,一项研究中接受询问的 30 位北部消费者里,多数人说自己每周至少吃两次。
它最早出现在哪里,目前没有定论。通常认为起源于贝宁北部,常说在帕拉库(Parakou)一带,也常和婚礼、洗礼之类的庆典联系在一起。平日里,它多半出现在下午,人们在两餐之间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
它的独特之处在于手工。把湿粉搓成颗粒是慢工夫,用一公斤粉做一整批,从盆到盘大约要三个小时。街边摊子有现成的卖,干的熟瓦萨-瓦萨也有人卖,给那些不想自己搓的人。
在北部,同样的干山药片也会做成硬实的糊,和玉米、小米、高粱做的糊并列,蘸秋葵酱吃。瓦萨-瓦萨则换了个方向:要松散的粒,而不是光滑的一团。它和木薯粉做的 eba 不一样,也和贝宁的红玉米粥 amiwo 大不相同。想看贝宁更多的餐桌,可以看看我们的贝宁页面。
在贝宁,用山药做的库斯库斯叫作 wassa-wassa,也写作 wassa wassa。这个名字和 Ouassa 没有关系,后者是贝宁北部 Péhunco 地区的一个地名,读音相近。
材料

这道菜含有鱼和花生油(花生)。上桌前请告诉客人。
器具
- 一个大盆,最好宽而浅,用来拌粉和搓粒
- 一个蒸篮,能架在带盖的锅上
- 一块细布,垫在蒸篮里,防止颗粒漏下去
- 一把叉子
- 一个细网漏勺
- 一口平底锅
- 一把刀和一块砧板
怎样选山药粉,哪些可以变
在非洲杂货店或网上找找看,标签上写着 yam flour 或 elubo。它是浅褐色的细粉,用切片后先晒干的山药磨成。贝宁的山药片大多切好就晒干,也有些先泡再晒,还有一小部分会加入添加剂。Kokoro 是最常用的山药品种。任何品质好的山药片粉都能用。
粉是唯一不能替换的材料。小麦库斯库斯、粗粒小麦粉、木薯粉,还有日式长芋(nagaimo)粉之类的山药粉,做出来都是另一道菜,颗粒、颜色和味道都不一样。如果买不到山药片粉,又能找到成品的干瓦萨-瓦萨,也能保住这道菜的样子。按包装上的说明处理即可。
| 保留贝宁口味的部分 | 可以随意改动 |
|---|---|
| 干山药片粉 | 鱼的种类,整条还是切块 |
| 两次蒸制,中间冲洗 | 洋葱切片还是磨成泥 |
| 盘里有炸鱼、洋葱和辣椒 | 辣椒放多少 |
做法
粉和手会先做掉大部分工作。拌粉和搓粒最费时间,所以搓粒时要全神贯注,开始前就把蒸锅准备好。两次蒸制基本不用管,第二次蒸的时候再炸鱼、切洋葱,这样所有东西能一起热乎乎地上桌。
掀蒸锅盖时把脸移开,颗粒上升的热气会烫伤。把鱼放进热油时,手要朝远离自己的方向下。蒸之前绝不能吃粉或颗粒,而且每次蒸完,都要确保里外都烫透。
出了问题怎么办
| 你看到的 | 原因 | 怎么办 |
|---|---|---|
| 粉变成黏糊的面团 | 一次加水太多 | 掺入少量干粉,直到它重新散成碎粒,然后分次用更少的水加入 |
| 粉干巴巴的,搓不成团 | 水太少 | 再滴几滴水,接着搓 |
| 颗粒漏进锅里 | 蒸篮里没垫布,或者布太粗 | 在蒸篮里垫一块细布 |
| 颗粒出锅时结成一整块 | 压实了,或者铺得太厚 | 趁热用叉子拨散,下次要松松地铺 |
| 颗粒从漏勺漏下去 | 网眼太粗 | 改用细网漏勺冲洗 |
| 做好的颗粒有苦味 | 冲洗时间太短 | 两次蒸制之间冲洗彻底,翻动颗粒,让每一粒都冲到 |
上桌与变化
上桌
瓦萨-瓦萨趁热上桌,做成一整盘:颗粒、炸鱼、生洋葱和捣碎的辣椒。每一口都是松软的山药和鱼肉丝拌在一起,洋葱和辣椒的辛辣又把淀粉的绵软压下去一些。这是一道下午的点心。
变化
- 洋葱磨泥。 不切片,改成磨泥,洋葱汁会渗进颗粒里。盘子会更湿润,洋葱的辛辣也能送到每一口。
- 鱼的选择。 什么鱼都行。小鱼整条炸,边缘酥脆。大块的鱼肉更多,可以拌进颗粒里,但需要更长时间才能熟透。
- 成品颗粒。 成品干瓦萨-瓦萨省去了搓粒的工夫。按包装说明处理,把精力放在鱼、洋葱和辣椒上就好。
常见问题
粉或面团发酵过吗?
没有。粉和水拌匀、搓成颗粒,然后蒸熟。这道菜不需要发酵。
能做整批的量吗?
能。整批用 1 kg 干山药片粉,水约 240 ml 分次加入,3 大勺花生油,1–2 kg 鱼,2 个洋葱,辣椒、大蒜、黑胡椒和盐按口味。整批从盆到盘大约要三个小时。
瓦萨-瓦萨和北非库斯库斯一样吗?
不一样。北非库斯库斯用小麦做。瓦萨-瓦萨用干山药片粉做,而且要在两次蒸制之间冲洗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