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帕马:班斯科酸菜、肉与米的陶锅焖烤

刚打开的一锅卡帕马,热气正往上冒
难度
中等
菜系
保加利亚

来自保加利亚西南部班斯科的卡帕马:酸菜、肉类、血肠和米饭层层码放,密封在陶锅里焖烤。讲解层次的码放顺序、封口的方法,以及分两段的烘烤。

Cooking flow

烹饪步骤

STEP11 / 6

泡软并挤干酸菜

Hands wringing out sliced sauerkraut over a bowl of water, with a colander nearby
分成小把挤,因为一大团的话,水会被困在中间

把酸菜放进一大碗冷水里,用手指把菜丝抖松,让水能浸到每一根。泡一会儿,然后尝一根菜丝,判断还要不要再泡。等咸味淡下去,只剩下清爽的酸味时,就用手一把一把捞进漏勺里。每一把都要在碗上方用力拧干。拧到手感微湿,但挤的时候已经不再滴水,就可以了。

STEP22 / 6

用黑胡椒炒米饭

Uncooked rice stirred with oil and black pepper in a wide pan
米还是白色的时候就停下来,不要炒出一点焦黄色

宽口平底锅里放少许食用油烧热。下生米,用木铲翻炒,让每一粒米都裹上油。撒入黑胡椒,继续翻炒,直到闻到胡椒的温香。米粒看起来油亮,边缘微微透明的时候,就可以离火了。

STEP33 / 6

码好各层

A clay pot partly layered with beef and fried rice, with pork, blood sausage and a chicken leg waiting beside it
每一层米饭都要薄而均匀,好让它在各层肉之间熟透

把酸菜分成四份,米饭分成三份。在锅里按这样的顺序码:酸菜、牛肉、米饭、酸菜、猪肉、米饭、酸菜、血肠、米饭、酸菜。最上面放鸡腿。用这些用量,正好码满一整轮。每一层都要铺得均匀,但不要压实。鸡腿放在最后一层酸菜上面,并且米饭一粒都不露出来,这时就码好了。

让米远离陶壁和顶部

碰到滚烫陶壁的米饭,或者靠近锅口没有盖住的米饭,会变干变硬。每层米饭都要留在边缘以内,在码下一层之前,一定要先用酸菜或肉盖住它。

STEP44 / 6

加入月桂叶和酒,然后封口

Hands pressing foil under the rim of a clay pot lid, with bay leaves and a chicken leg on top of the layers
把锡纸沿锅外围压紧,让锅盖稳稳扣住

把月桂叶塞进各层之间。如果用甜菜根,也一起塞进各层之间。酒均匀地淋在整锅上面。在锅口上盖一张锡纸,再把锅盖扣上,沿着边缘把锡纸用力压紧。锅盖严丝合缝、没有一丝缝隙让蒸汽跑出来,这时就封好了。

封口决定成败

烘烤期间不再加任何东西,所以锅里唯一的水分,只来自酸菜、肉和酒。只要蒸汽漏出去,米饭就会变干,顶部就会烧焦。一定要把锡纸从头到尾压紧。

STEP55 / 6

先大火烧到冒泡

The sealed clay pot on a rack inside a lit oven, seen through the door glass
把锅放在烤箱正中,远离加热管

把烤箱调到 250 °C,陶锅放在中层的烤架上。烤 30 分钟。快结束时,把耳朵凑近烤箱门听一听。如果锅里传出持续的咕嘟声,就说明已经烧开了。

陶锅与高温

开始之前,先查一下你的陶锅或焖锅能承受的最高烤箱温度。如果它的耐温低于 250 °C,就用它允许的最高温度来烤。绝不能把冷陶锅放进热烤箱,因为温度突然升高会让它裂开。烤箱温度计能告诉你,烤箱的实际温度是不是比刻度显示的更高。

STEP66 / 6

降低火力慢烤,然后在桌边打开

An oven-mitted hand lifting the lid off the clay pot on a trivet, steam rising over a cooked chicken leg
掀开锅盖时,手和脸要躲开第一股猛烈的蒸汽

烤箱不要开门,直接把温度调低到 150 °C。烤 3 小时。整个过程都要保持锅盖密封,即使你很好奇也不要掀开。烤满整整 3 小时,锅才算好了,可以端出来。然后戴上隔热手套,把锅放在桌上的耐热隔热垫上,沿锅口把锡纸松开。掀开锅盖时,让它朝远离你的方向倾斜,蒸汽就会从另一侧升起。检查靠近骨头的鸡腿最厚的部分,还有中间那层的一块猪肉。等肉已经完全熟透、卷心菜变软、米饭变嫩,就可以上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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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gredients

食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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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材

材料 分量 作用
酸菜(кисело зеле, kiselo zele),超市买的现成品 约 330 g 提供酸味、水分,也是整锅的盐分来源。用之前要泡和挤
猪肉(свинско, svinsko),选肥一点的部位如肩肉,切块 250 g 中间那一层肉,油脂会往下流进米饭里
牛肉或小牛肉(телешко, teleshko),牛腱或牛肩肉,切块 约 135 g 最下面的一层肉
血肠(кървавица, karvavitsa),切圆片 约 165 g 靠上的一层,颜色深、味道浓
带骨鸡腿(пилешко бутче, pileshko butche) 1 只 最上面的一层
生白米(ориз, oriz) 200 g 吸收各层之间的汁水
月桂叶(дафинов лист, dafinov list) 1–2 片 夹在各层之间增香
黑胡椒 按口味 和米饭一起炒
食用油 少许 用来炒米饭
白葡萄酒或红葡萄酒 约 50 ml 封口之前淋在各层上面
甜菜根(可选) 约 135 g 带来泥土般的甜味和颜色,喜欢才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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锅端上桌时还封着口。有人撕开锡纸、掀起锅盖,一团酸辣的热气就升起来,罩在一只鸡腿上方,鸡腿下面是软软的、焦香的卷心菜。再往下,要等第一勺下去才看得见:米饭、猪肉、牛肉,还有一圈圈深色的血肠,按放进去的顺序一层层叠着。这就是来自保加利亚西南部山城班斯科的卡帕马。酸菜带来清爽的酸味,肉和血肠带来厚实的油香,而长时间闷烤期间,所有从层间滴下来的汁水,都被底下的米饭吸得饱饱的。

比林山脚下的密封陶锅

班斯科坐落在比林山脉的山脚下,卡帕马是当地常见的炖菜和陶锅菜之一。在保加利亚,它属于炖菜和陶锅菜这一大类,在班斯科和附近的多布林什捷,它会出现在带着民间风味的小酒馆和餐厅里。这一带的菜式以炖煮见长,用的是老家传下来的做法和本地食材。卡帕马正合这个路数:酸卷心菜、几种肉和米饭,在陶锅里层层码好、封严口,烘烤的时候,什么味道都不许跑出来。

整道菜的关键就在这个做法上。不翻炒,肉也不先煎。米饭先用黑胡椒炒过,然后生肉一层层放进锅里。酸菜铺在锅底,也夹在每一层肉之间,这样肉汁和酸菜里渗出的酸汁,就能一路滴到下面的米饭里。锅封好以后,蒸汽留在里面,长时间的烘烤把卷心菜烤得柔滑,把肉烤得软烂。

家庭与小酒馆的做法差异

这一带每家厨房都有自己的卡帕马。有人会在放第一层之前,先在锅底垫上整片的卷心菜叶。有人把米饭和切碎的酸菜、甜菜根一起炒,再加食用油、黑胡椒、月桂叶和盐,然后倒入白葡萄酒和水。还有人会加猪油(salo),连同猪肉、小牛肉和鸡肉一起用,再倒入红葡萄酒和水。有的厨师不用锡纸,而是用面团来封口。一般保加利亚家庭做的卡帕马,用的是酸菜、猪肉、鸡肉和香肠,只放一点米,用小火慢烤好几个小时。这些做法各不相同,但烘烤时间大多在约 3 到 5 小时之间,具体要看火力大小,也要看计时是从入锅开始,还是从锅里冒泡开始。

A clay pot of kapama in the middle of a rustic table with bread and small glasses of red wine
把锅放在桌子中央,直接从锅里盛,让每个人都能舀到每一层
同名不同菜

希腊和土耳其的菜里也有叫卡帕马的菜,但那是另外的菜。这里说的卡帕马,指的是班斯科这种酸菜、肉类、血肠和米饭层层码放的陶锅菜。


材料

Kapama ingredients on a wooden counter: sauerkraut, pork, beef, blood sausage, a chicken leg, rice, white wine, bay leaves, black pepper and optional beetroot
开始之前先把每一层都切好备齐,因为整锅要一次码完

这些用量可装满一口约 3–3.5 L 的锅,正好铺满一整轮的层次。

这道菜不额外加盐。酸菜本身已经带够了整锅需要的盐,所以把酸菜泡到合适的咸淡,就显得特别重要。

下锅前先尝酸菜

不同罐装的酸菜,咸度和酸度差别很大。泡过、挤过以后,尝一根菜丝。味道应该是舒服的酸,带一点淡淡的咸。如果咸味还很刺,就再泡、再挤。锅一封上,咸淡就没法补救了。

过敏原信息

请检查血肠、酸菜,以及任何替代用的香肠的标签,看看有没有添加剂和过敏原。这道菜用了酒。如果你用面团代替锡纸封口,那面团里就含有小麦粉。

器具

  • 带厚重锅盖的陶锅,或可入烤箱的铸铁焖锅(cocotte),容量约 3–3.5 L,耐受你将使用的烤箱温度
  • 耐热锡纸
  • 大碗和漏勺
  • 宽口平底锅和木铲
  • 烤箱温度计
  • 耐热隔热垫和隔热手套

选材与替代:什么必须保留,什么可以放手

酸菜是不能将就的。超市或中东欧食品店买来的罐装或袋装酸菜都可以。要用超市买的现成酸菜,不要用自己发酵的,并且泡完以后用味道来判断。

肉的部位要选能经得住长时间烘烤的。猪肩肉带来的油脂,能让米饭保持湿润。牛腱或牛肩肉在封闭的锅里也能保持软嫩,小牛肉则味道更淡、颜色更浅。带骨鸡腿最适合放在最上面,因为它离锅盖最近,而骨头能防止肉烤干。

在保加利亚以外的地方,血肠是最难找的食材。从肉店或专门店买来的黑香肠(boudin noir)或黑布丁(black pudding),最接近原味。用烟熏香肠也能代替,但锅里会带烟熏味,而不是深沉浓郁的味道,这道菜就不再是班斯科的卡帕马了。甜菜根不放也不影响整体结构,它只是增加一点泥土般的甜味,并把卷心菜染成粉色。

要保持班斯科味道,就保留 在国外可以放手的
酸菜铺在锅底,并夹在每一层之间 猪肉和牛肉的具体部位
米饭先用黑胡椒炒过再码层 甜菜根
锅盖封得严实 陶锅,如果你有厚重的可入烤箱焖锅,也可以用它代替
血肠 白葡萄酒或红葡萄酒,两种都可以

做法

所有的准备工作都要先做完。泡酸菜,炒米饭,把肉切好,然后一次性把整锅码好。锅封好、放进烤箱以后,接下来的 3½ 小时都不用管。上桌之前,不要打开。

确保中心熟透

这锅里有猪肉、鸡肉和血肠。小锅和大锅的受热方式不一样,所以上桌之前,一定要确认肉的中心已经完全熟透。如果没有,就重新封好锅盖,放回 150 °C 的烤箱里,然后再检查一次。

出问题时怎么办

看到的情况 原因 怎么处理
整锅太咸 酸菜没泡够 配上很多面包一起吃。下次泡到菜丝尝起来很温和再挤干
米饭发硬、发白 蒸汽跑了,或者米没有炒过、没有裹油 重新封好,在 150 °C 下多烤一会儿。下次先炒米饭,锡纸压得更紧
顶部发干,卷心菜边缘烧焦 封口漏气 把烧焦的部分挑掉,把锅底的汁水舀起来浇在顶部。下次锡纸要从头到尾压紧
骨头边的鸡肉没熟 最上层最后才受热,而小锅的受热方式不同 重新封好,继续在 150 °C 下烤,然后再检查一次
陶锅裂了 冷锅突然放进热烤箱,或者烤箱温度超过了陶锅的耐温 裂了的锅里的食物不要吃。先查清耐温,并让锅回到室温再入烤箱

上桌与其他做法

A deep plate of kapama showing layers of sauerkraut, rice, pork and blood sausage, with a chicken leg and a slice of bread
从上往下直接挖,让每个盘子都能分到每一层

上桌

卡帕马直接从锅里端上桌。从上往下舀,穿过所有的层次,让每个盘子都有卷心菜、米饭和每一种肉,鸡腿则单独放在盘子里一个位置。旁边配上乡村面包,用来蘸盘底积下的汁水,非常好吃。配一杯同样倒进锅里的那种葡萄酒,也很搭。

变化做法

  • 用面团代替锡纸封口。 码好锅盖之前,把面粉和水和成的面团沿锅口按一圈,代替锡纸,并且从头到尾保持封严。
  • 锅底垫卷心菜叶。 第一层之前,先在锅底垫上整片的酸卷心菜叶。它们能保护最下面一层不被滚烫的陶壁直接烤,也能防止粘锅。
  • 白葡萄酒加水,米饭和甜菜根一起炒。 把切碎的酸菜和甜菜根,连同米饭、胡椒和月桂叶一起炒,封口前倒入白葡萄酒和水。米饭会变成粉色,锅里的味道也更有泥土味。
  • 烤得更久。 有些做法会从冒泡开始烤约 5 小时,或者用 4 到 5 小时的小火。肉会更加软烂,卷心菜颜色也会更深。多出来的这几个小时,锅盖要保持严实。

常见问题

不放血肠可以做卡帕马吗?

可以,用烟熏香肠代替。但锅里会带烟熏味,而不是深沉浓郁的味道,所以那就是另一种卡帕马了。如果能买到黑香肠(boudin noir)或黑布丁(black pudding),就用它们。

一定要放甜菜根吗?

不一定。甜菜根是可选的。它会给卷心菜和米饭带来泥土般的甜味,并染上粉色。不放的话,锅里的味道会更清爽,也更酸。

可以用搪瓷铸铁焖锅代替陶锅吗?

可以。大小差不多、带厚重锅盖、可以入烤箱的焖锅,在长时间烘烤中保温效果很好。锅盖下面同样用锡纸封口,并确认它能耐受你将使用的温度。

该用哪种酒?

白葡萄酒和红葡萄酒都可以。白葡萄酒加水,味道会更清亮,酸菜的味道更突出。红葡萄酒会让锅的颜色变深,和血肠放在一起,味道更有分量。

参考资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