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蒸锅盖往旁边一推,鱼茸和豆腐的香气就扑了出来。Siomay 和中式烧卖有些不同:蒸豆腐、卷心菜、土豆、鸡蛋和鱼丸一起摆在盘里,再淋上浓稠的花生酱,配上 kecap manis、sambal 和青柠。它原本是中式烧卖,后来被印度尼西亚做成了自己的东西。端上来的是一道万隆街头小摊的小吃,甜、酸、辣、带着坚果香,一口之间全都有。

Siomay 是什么
Siomay 是蒸鱼丸,配上豆腐和蔬菜,再淋花生酱。在西爪哇,尤其是万隆,鱼、鸡肉或虾做的馅混入西米或木薯淀粉,再配上水煮鸡蛋、土豆、苦瓜、卷心菜、豆腐等一起吃。让它成为万隆味道的,不只是鱼丸,而是整盘的搭配。淋上酱之后,每个人还会在餐桌上自己调整辣度和酸度。
印度尼西亚的 Siomay 常常不用皮包。有的只是把鱼馅蒸熟,有的则填进豆腐或卷心菜里。如果说 Pempek 是巨港的鱼和木薯淀粉煮后再炸的菜,那么 Siomay 就是万隆的小吃,蒸熟后淋花生酱吃。它的花生酱接近 Gado-gado,在餐桌上自己调辣度的做法,则与 Sate ayam 相通。
印度尼西亚语里有时写作 siomai,而小摊更常用 siomay。两种写法指的是同一道菜。
材料|把鱼丸、蒸的配料、花生酱分开

4人份。当小吃的话 4个人,旁边配白米饭当主菜的话,3个人可以吃完。白身鱼去皮去骨,用厨房纸巾吸干水分后再称。豆腐用北豆腐或南豆腐都能做,要做酿馅的话北豆腐更不容易碎。
这道菜可能含有鱼、虾、鸡蛋、花生、大豆,以及含小麦的调味料。对甲壳类或花生过敏的人,即使替换虾或花生酱,也会有交叉接触的问题。在家也要把器具、油和砧板分开。
当地的 Siomay 有时会配 pare,也就是苦瓜。第一次就放,苦味的印象容易变得很强,所以先用卷心菜、土豆、豆腐、鸡蛋来做。习惯之后,加少量焯过水的苦瓜,就有当地小摊的感觉了。
挑选 Siomay 的食材

在家做,难的往往不是鱼,而是鱼茸里的水分和酱汁的浓稠度。白身鱼、虾、豆腐、卷心菜、土豆,普通超市都买得到。值得去亚洲食材店或网上找的有三样:木薯淀粉、罗望子和 kecap manis。没有蒸锅的话,带漏网的锅也能代替,不过双层蒸锅可以同时加热豆腐、卷心菜、土豆和鸡蛋,更方便。
鱼和虾
印度尼西亚常用的 tenggiri 是一种肉质紧实、接近马鲛鱼的鱼。在家里,把鳕鱼或狭鳕、剑鱼和去壳虾仁组合起来更现实。只用鱼会太淡,只用虾又太冲,所以这个做法把两者混在一起。
木薯淀粉
木薯淀粉能让 Siomay 保有蒸后也不散的弹性。只用土豆淀粉也能凝固,但放凉后会变硬,咬下去有粉感。木薯淀粉也用于 Pempek 和 Papeda,如果打算继续做印度尼西亚菜,备一袋会很方便。
罗望子和 kecap manis
罗望子带来酸味,让花生酱不至于只有甜。实在没有的话,青柠或醋也能应急,但罗望子深沉的酸味能让酱汁有 Gado-gado 或沙爹酱那样的层次。
Kecap manis 是印度尼西亚的甜酱油。它的浓稠度和香气,光靠普通酱油加糖很难模仿。用量要少,放在最后:从酱汁上方细细淋一圈,甜味更清晰,颜色也更深。
没有 kecap manis 的时候,把普通酱油 3大勺、深色红糖或原蔗糖 2大勺、水 1大勺放进小锅。小火煮 3分钟左右,直到细小的气泡稳定地冒出,糖浆从勺子上落下时略显沉重。它看起来还有点稀的时候就关火,因为收得太过,放凉后会变硬。
替代一览
| 犹豫的地方 | 要守住的东西 | 家庭厨房里的实际选择 | 要避免的 |
|---|---|---|---|
| 鱼 | 清淡的白肉与弹性 | 鳕鱼、狭鳕、剑鱼、白身鱼鱼糜 | 只用油脂很重的鱼 |
| 虾 | 增添香气 | 混入少量去壳虾仁 | 只用虾,香气过于强烈 |
| 粉 | 蒸后仍有弹性 | 木薯淀粉一点点分次加入 | 只为了好成形而多加粉 |
| 酱汁 | 甜、酸、辣、香 | 花生、罗望子、kecap manis、青柠 | 只用花生酱和糖来增甜 |
| 配菜 | 让盘中的口感更丰富 | 豆腐、卷心菜、土豆、鸡蛋 | 只摆鱼丸,整盘太腻重 |
做法|先搭好蒸锅,蒸的时候做酱汁
Siomay 把工序分开就不难。做鱼丸、酿进豆腐和卷心菜、蒸、做酱汁、切开淋酱。就是这个顺序。鱼馅一热就容易塌,所以先把料理机、盆和冰水准备好再开始。
鱼丸变硬的原因,是木薯淀粉加得太多,以及用强蒸汽蒸太久。馅料稍软的时候,不要马上加粉,先冷藏 10分钟再碰。蒸的时间随大小而变,小丸子 15分钟左右中心就熟了。
失败时的处理

往豆腐里酿馅时,凹处挖浅一点。挖得深虽然好看,蒸的时候却容易塌。浅浅一个就够,吃的时候豆腐和鱼丸仍是一体的。
包之前先用微波炉把卷心菜稍微烫软。生着卷会裂开,加热太久又会出水。只把菜梗厚的部分削薄,用柔软的绿色叶片来包,在家里的蒸锅里更好操作。
花生酱滴到盘子上时,应当慢慢摊开。太稠的话,会停在鱼丸上,到不了土豆。太稀则会流到盘底,和蔬菜的水混在一起。蒸的时候先做得稠一点,上盘前再用热水调稀。
盛盘与保存

保存与重新加热
如果要提前做,蒸好的配料和花生酱请分开保存。鱼丸、豆腐、卷心菜、土豆稍稍放凉后,装进密封容器冷藏,当天或第二天内吃完。因为是鱼和虾做的鱼茸,不要在室温下放太久。吃多少取多少。
重新加热,用蒸锅最稳妥。蒸汽升到中火后,把配料摆好,加热 5到6分钟。用微波炉的话,把配料摆在盘中,洒水 2小勺,松松地盖上保鲜膜,以 600W 加热 1分30秒到2分钟。中心热了就停,加热过头鱼丸会收紧。
花生酱冷藏可保存 3天左右。冷了会变硬,所以用小锅小火加热,每次加 1大勺水调稀。也可以用耐热容器,以 600W 每次加热 20秒,中间搅拌。Kecap manis、sambal 和青柠要在吃之前直接加在盘中,不要混进保存容器里,这样香气才能保留。
搭配什么
Siomay 是蒸菜,所以不要和太多油腻的菜放在一起,会更好吃。Gado-gado 和它用的是同一种花生酱,所以这道改天再做。选 Nasi uduk(香气走向不同)或带汤的 Soto ayam,餐桌就不会腻。再配一小碗椰香米饭,这个小吃就能变成一顿饭。想加辣的日子,把一道 Sambal 的替代做法用小碟端上来,孩子和不吃辣的人也能轻松分着吃。
剩下的常备调料也不会浪费:
常见问题

除了鳕鱼,别的鱼也能做吗
可以。狭鳕、剑鱼和冷冻白身鱼鱼糜都好用。油脂多、香气也重的鱼,比如青花鱼或鰤鱼,香气会盖过花生酱,所以用的话,至少要让一半以上的鱼馅是白身鱼。
可以不放虾吗
可以。把白身鱼增加到 470克,大蒜稍微少放一点。不放虾,味道会更淡一些,但花生酱和 kecap manis 足以把它们收拢在一起。如果对甲壳类过敏,除了虾本身,也请确认 sambal 和各种加工食品的原料。
可以用花生酱代替吗
无糖花生酱可以用。用量约 130克,再用水、罗望子、kecap manis 和盐调稀。加糖的种类很难判断甜度,酱汁也会发重,第一次请避开。带颗粒的花生酱,更接近小摊上粗粝的花生酱口感。
没有蒸锅怎么办
在深一点的锅里放一个耐热盘,上面放漏网或蒸架,水位要低于盘子,盖上盖子让蒸汽循环。大火烧开后转中火,中途确认一下水有没有烧干。只用微波炉也能加热熟透,但鱼丸容易收紧,第一次做的话,用锅来蒸更稳妥。
参考的海外与当地资料
在英文版和印度尼西亚语版的 Siomay / Siomai 词条中,确认了这道菜的定位、与万隆的关系,以及鱼丸、豆腐、蔬菜、鸡蛋、花生酱、kecap manis、sambal、青柠的构成。在印度尼西亚语版的 Bumbu kacang 词条中,确认了花生酱的材料和甜、酸、辣的组合方式;在 Sweet soy sauce 词条中,确认了 kecap manis 的甜味浓稠度和它在印度尼西亚菜中的用法。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