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葡萄牙菜,你会想到什么?多半是蛋挞,或是腌鳕鱼。可要是问葡萄牙人最爱哪道菜,答案往往是 Caldo Verde,意思是“绿色的汤”。它是一碗顺滑的土豆汤,表面漂着细如发丝的羽衣甘蓝,香肠的鲜味慢慢融进汤里,最后淋上一圈橄榄油。土豆、羽衣甘蓝、香肠、橄榄油,这四样是主角。成品朴素,却又透着雅致,是葡萄牙北部米尼奥(Minho)地区农家诞生的家常菜。
葡萄牙及世界各地的 Caldo Verde
Caldo Verde 是葡萄牙的国民汤,婚礼、圣人节、圣诞节,还有看球赛的时候,餐桌上都少不了它。它和匈牙利的古拉什、捷克的斯维奇科娃一样,是欧洲汤品里的名作。

诞生于米尼奥农家的汤
米尼奥是一片绿意盎然的农业地带,这碗汤所需的食材几乎都在身边。羽衣甘蓝(couve galega)一年四季都能生长,土豆耐储存,香肠则是宰猪后留下的保存食物。我们今天熟悉的这种汤,大约可以追溯到16世纪或更晚。土豆是16世纪末才传入葡萄牙的,在那之前,汤底用的是栗子或芜菁。
在海外的 Caldo Verde
这碗汤随葡萄牙移民远渡重洋,在巴西、美国马萨诸塞州、法国和卢森堡都广受喜爱。尤其在巴西,六月的圣若昂节(Festa Junina)上会供应大量的 Caldo Verde,就像巴西的黑豆炖肉(Feijoada)是巴西的国民菜一样。
材料(4人份)
香肠含有猪肉。加蛋的变化版会用到鸡蛋。素食版的过敏原较少,但如果用热狗肠代替香肠,请确认产品的配料表。
葡萄牙的 chouriço 是熏香明显、质地较硬的干香肠;西班牙的 chorizo 也有生的类型。西班牙产的只要是干制熏香的就没问题;如果是生的,要先在平底锅里煎熟再用。两种都买不到时,可以用粗绞的香肠加 1 小匙红椒粉代替。
挑选食材
调味极简,所以每种食材的品质都直接决定味道。其中最要紧的是橄榄油、土豆和绿叶菜。
出锅时淋上去的油,请选用品质好的特级初榨橄榄油。这里若是省了,汤就会显得单薄。有的话,葡萄牙产的最好。
土豆请选 Yukon Gold 这类粉质较少的品种。它煮后不易散,压成泥也顺滑;太粉的土豆则容易让汤带沙感。和波斯尼亚的布雷克(日语)一样,选对食材,成败就已经定了。
买不到羽衣甘蓝,可以用 collard greens(同属甘蓝类的叶菜),或者卷心菜外层深绿的叶子。小白菜 150 g 加 5 片紫苏叶,是很接近的替代:小白菜的脆口加上紫苏的微苦,部分还原了羽衣甘蓝的口感。菠菜太软,做不出那种口感,只作最后的选择。

把握汤的浓度
目标是接近法式沙拉酱的稠度,让汤恰好能轻轻挂在勺背上。它应比清汤稠,又比浓汤稀。压碎后如果太稠,就加水;太稀,则打开锅盖再煮 5 分钟收一收。
变化版与营养信息
素食版(不放香肠)
不放香肠,改为加 2 小匙烟熏红椒粉和 1/2 小匙烟熏盐,用来找回香肠的烟熏风味。香肠的油脂少了,出锅前多加 1 大匙橄榄油来补足浓郁感。
加蛋版(Caldo Verde com ovo)
出锅时在汤上放一个水波蛋,吃的时候把蛋黄戳破。这种现代做法在里斯本的餐厅很受欢迎,和突尼斯的沙克舒卡一样,是把蛋和咸香的汤底搭配在一起。
培根版
用厚切培根 100 g 代替香肠。切成 1 cm 宽的条,先煎至酥脆,再用煎出的油作为汤底。培根的烟熏香气可以代替香肠的作用,所有食材在普通超市里都能买到。
芜菁味噌版
把土豆的一半换成芜菁 300 g,收尾时用热狗肠加 1 大匙味噌代替香肠。芜菁的甜味和羽衣甘蓝的微苦很搭,味噌则增添醇厚感。
营养信息(4人份中每份)
| 营养素 | 含量 |
|---|---|
| 热量 | 320 kcal |
| 蛋白质 | 12 g |
| 脂肪 | 16 g |
| 碳水化合物 | 34 g |
| 膳食纤维 | 5 g |
| 钠 | 580 mg |
常见问题
Q1. 可以提前做好吗?
可以。冷藏可保存 3 天,第二天土豆的淀粉融进汤里,味道更好。不过羽衣甘蓝会变色,所以最好在放羽衣甘蓝之前保存汤,重新加热时再加入新鲜的羽衣甘蓝。冷冻可以保存 1 个月,但土豆淀粉会发生变化,口感略有不同。
Q2. 没有手持搅拌棒怎么办?
用压泥器粗略压碎就行。其实这才是更传统的做法,因为这道菜诞生时,米尼奥的农家还没有搅拌棒。用叉子压也可以,留些颗粒感也没关系。
Q3. Caldo Verde 配什么饮料?
在葡萄牙,Vinho Verde(绿酒)是标准的选择。它是一种微微起泡的白葡萄酒,清爽的酸度和轻微的气泡,与热汤形成对比。若不想喝酒,挤了柠檬的气泡水也简单,很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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